方已经猜到她想相见的事情了?
羽菲心底带着疑问地跟在齐文风的左侧,在欧梅的目送下离开了自己的厢房,片刻钟后,便看到了一个不修边幅,满头乱蓬蓬,正坐在石椅上聚精会神地自己下着棋的中年男子。
“师父,苏姑娘来了。”齐文风对着还沉思在自己的棋盘里,仿佛对外无所觉的荆勤轻声禀报着,那态度和语态,与对叶阳墨奇的样子,截然相反。
虽然同样带有恭敬,可对着荆勤,齐文风的神态里却多了丝孺慕之情。如果在同时面对荆勤和墨奇的命令,前面这个书生意气的军师总管,只怕选择的永远会是前者吧。
羽菲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在见到齐文风此时的态度时,竟天马行空地进行了这样无意义的揣测。心底暗自蹙眉,羽菲对自己现在的状态相当不满意。
从什么时候起,她学会了放松警惕,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学会了懈怠。如果此时还在苏家,面对着敌人时,她还能安好地活着吗?
苏羽菲,不要给自己松懈的机会,更不要因为这几天的休息而放松了自己。想再过上这几天这样安逸,不需时时算计别人的日子,以后只怕会是种奢望,所以,面对现实吧,苏羽菲,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躲在母亲身后的纯净无知的小女孩了。
警醒地甩甩头,羽菲重新铸起心中的城墙,带上那无艰不摧的面具,自信而又防备地向仍未抬头的荆勤走去。
“
059 荆勤准备的手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