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的猜测,我希望我们两个能做一次亲子鉴定。”
接着她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给那些记者看的,今天早上我已经看到了一些新闻出来,有些人不相信你的话,说的很难听,我不想她误会你。”
“好。”我想了片刻后,点头道。
既然已经公开,那也就没必要躲躲藏藏了。
无非是多了一样身份,我不觉得对我的生活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我接着朝她说:“夏晴晴当初拿了我的生辰八字跟胎发让降头师下了降头,我找人破了降头,招来了那降头师的师父,也就是阿赞花,现在他还在夏家吗?”
听到这话,夏红梅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呢,怪不得晴晴之前跟我要那根胎发笔呢!”
说到这,她反应过来后说:“你小时候的胎发被做成了胎发笔,一直留作纪念,但是没有人用过。”
随后她朝我说:“有时间回家里看看,说不定你能想起-点小时候的事情。”
“养我的两位老人已经没了。”
我其实是记得一些的,那天去了夏家之后,脑海里也出现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但我小时候最熟悉的人却不是夏红梅,而是那两位老人。
我朝夏红梅说:“我身上其实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你如果对我很熟悉的话,不该认不出来,郑秀英之所以在七岁的时候让她女儿去夏家,就是因为他们在那年去世了是吗?”
第269章 有缘无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