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见山的朝我说:“这次的事情多少钱可以摆平?”
咖啡的热气飘荡在我眼前,我眼睛忽然有些湿润,问道:“您觉得我现在缺钱吗?”
“我知道你现在不缺,但夏家现在有的只剩下钱了,你说个数,我为晴晴的事向你赔罪。”她态度优雅的端坐在对面。
面上优雅从容。
“因为这次抄-袭的事情吗?”我看向她问。
“晴晴只是一时之气,因为你的身份,让她心里一直不舒服,她只是为我委屈而已。”
听到她的话,我冷哼一声,握着咖啡杯的指尖忍不住收紧。
“是吗?”
“委屈?她有什么可委屈的?”
这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委屈吗?不是委屈,是心虚吧!占着自己不该得的位置,见到正牌后,所以惶恐了,害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