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祭酒,冥企董事长,说一不二,怎看得上你那闺女?分明是你个老家伙从中作梗!讨打!”
朱先生惊呆了,完全忘了往后躲,另一大汉抓住棍子:”算了,再打就该打死他了。”
持棍男凶巴巴道:”我警告你,再有一次,我就把你闺女扔进石磨地狱!千万给我记住了!”
两人纵身一跃翻过围墙,扬长而去,朱先生孤身坐在地上发呆。
这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唯有陈飞那不算伟岸的形象。
??
门被敲响,陈飞头也不抬:”请进。”
朱先生推开门,”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陈飞下意识抬起头,连忙跑过去将其扶起:”朱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朱先生老泪纵横,抓着陈飞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说朱先生,你就算反对我的方案也不用这样吧。咱有话好好说,从长计议不行吗?你跪着叫什么事?让人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
半晌蹦出一句:”陈祭酒,我替霜月谢过您的大恩大德了!”
陈飞猛然一惊,上下打量着老头。发现他满身的伤。
把大门关上,陈飞将他扶起:”到底出什么事了?”
朱先生将事情经过说出,引得陈飞暴跳如雷。
”太猖狂了!光天化日进学堂行凶伤人,他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拘
0273 大恩大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