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身为祭酒,管下属职工借钱算怎么回事,丢不起这人。
细算下来陈飞在地府根本没多少朋友,不认识的且不说,认识的交情也不深,剩下的就是有仇的。
钱钱钱。
在凡间就为了钱烦恼,在地府同样如此,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么个玩意儿,叫人忧愁。
以陈飞的职务想混点冥宝并不困难,上次有个叫袁天的不就想走后门吗,但经历五毒教一事,不干净的钱陈飞再也不敢赚了。
莫贪。
烦闷的陈飞在学堂晃悠着,没多久就来到了门口,老大爷坐在摇椅上吸着旱烟,不亦乐乎。
陈飞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老头一见他连忙起身:”陈祭酒来啦,有什么指示吗?”
陈飞挠挠头:”没事,办公室坐久了出来逛逛,手头也没什么工作。”
”哦哦,坐,坐。”老头将摇椅让出,自己坐在板凳上。
”大爷您在学堂工作俸禄几何?平时辛苦吗?”
老头中规中矩:”我一天六个时辰班,就睡在里面,年俸禄六千。谈不上辛苦,就是有些无聊,但也习惯了,谢谢领导关心。”
合着一个月才500块钱。
陈飞扭头看向老头所指,那是一个由长条板凳搭成的简易床铺,整个传达室简单、朴素,却收拾得一尘不染,也没啥霉味。
”大爷你尝尝这个,少抽点烟。”
0264 八万冥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