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难民也神情木讷。
当时法哈德就觉得,只有在集中营里待久了后的人才会有绝望后木讷的表情,后来法哈德把这种现象解释为在武装匪徒高压铁腕手段下的一种屈服的表现,没有再深究其中的缘故,现在法哈德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种种情况线索汇总起来,现在的边境检查站和难民营就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是以法哈德决定问伊莎贝尔,她是和宋小双一起隐蔽赶到这里的,宋小双的情况她不可能不知道。
“我和宋小双大概是在十分钟以前赶到这里的,这个混蛋,还没等我架设好夜视仪,就丢下一句话让我等你们后跑下山去了,到处都是黑漆漆的等我架设好夜视仪人早跑没影了,我把他跟丢了,只是发现了边境检查站和难民营情况大变,现在怎么办?”
伊莎贝尔神情略微有些焦急的低声说着阿拉伯语,宋小双不在身边她就用第二母语的阿拉伯语说话。
法哈德知道现在情况很复杂,既然宋小双已经去难民营了就看他的了,法哈德用阿拉伯语回答道:“现在我们只有等的同时通过夜视仪观察难民营和检查站的动静,没其他的办法,宋小双的身手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希望他不要出事才好”
在法哈德拍板等宋小双侦察回来的时候,距难民营帐篷区西北侧一百来米一条干枯的古河道里,宋小双斜背着枪趴在古河道的沙土土坎上,不顾身边遍地的人和动物的粪便散发的臭味,用双眼观察着难民营帐篷区
第四十二章 夜探检查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