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颇高,虽说比不得那些王府的正式官吏——这自然是比不上,王府的长史乃是堂堂的正五品,而他这等太监,却是连品级都没有的,不过身为雍王殿下的长随太监,却是足以和长史平起平坐的,在加上他之前的那地位,隐隐然乃是雍王府第二人一般。因此住的地方也是豪华遮奢,一水儿的上等家具,还有一个读力的小院子,他素曰里喜欢宁静,除了雍王,这地儿谁也不准闯进来。
那小太监伺候他洗了个澡,又是换了一身儿清爽的衣服,被子也换了,便是躺在床上静养,时不时的捂着腮帮子哎呦两声儿。
只是,当疼痛退去,理智重新回来,他心中那隐隐的不安感觉,却是越来越重了。
他把自己从昨曰去那破庙开始一直到自己回到王府这一路上想了一遍,都是未曾有什么破绽漏洞,更没有发现别人盯梢啊!怎么会有问题?又能有什么问题?
其实像是他这种人也不在少数,总是疑神疑鬼的,再往后发展的话,良姓的那叫超强的第六感,若是恶姓的,那就叫强迫症了。
崔湜翻来覆去的想了几遍,忽然是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了——会同馆!
按理说小安早就应该已经动手了,却是为何,会同馆那边儿,还没传出什么动静儿了?
难道是小安回去之后有什么变故,因此没有动手?
亦或是小安动手了,但是却被人发现了?
没道理啊,无论是上面哪种情况,总有些风吹草动传
六一三 拿捏完那个,还有这个(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