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朝中势力,亦是盘根错节,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属下锦衣亲军北镇抚司千户方守年,正德五十二年三月二十五,喜申卫。”
字很清秀,是很规整标志的小楷,尽管很小,却是看的很清楚。
连子宁细细的看了三遍,然后才是把信纸放下,长长的吁了口气。
这封书信,就是王泼三等人截下来的锦衣卫的书信,他们那一日妥善的处理完现场之后,然后便是快马加鞭,疯了一样的赶回喜申卫,四月初一的晚上,那封火漆完整的竹筒已经摆在了连子宁的案头。连子宁本来都已经睡下,听到了侍卫的禀报之后,立刻起身,来到书房。
这封书信,毫无疑问,是奉命潜伏到喜申卫的一个锦衣卫千户写给他的顶头上司,某位锦衣卫佥事的书信,从其口气等方面看来,与其说这是一封公文,倒是不如说是一封的老友之间的信件。
“这封信,你看过么?”连子宁问道。
“属下不曾。”
“瞧瞧吧!”连子宁把信递过去,李铁接过,细细的看了,然后放到桌上。
“什么感觉?”连子宁斜靠在椅子上,撩了撩眼皮问道。
李铁面色依旧是冷凝如铁,似乎这么重大的事儿都无法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一般,他嘴唇动了动,道:“一派胡言!”
“不,不是一派胡言。”连子宁眼角露出一丝笑意,道:“你是武毅军中人,站在我的角度,看到对我不利的言辞,自然是觉得一派胡言,
四一二 伊凡雷帝的使者(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