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运到了这里,把考郎兀卫当成了炮击的训练场。
“城中已经没有安全之出?”曹忭神经质一般的挫了挫牙,嘿然道:“我这儿怎么就没被击中过?”
那老头儿偷看了他一眼,囔囔道:“大人恕老朽得罪,您看除了衙门,周围那些建筑都是被击中了不少,缘何单单您这儿没有被砸中,依老朽看,人家武毅军不是打不中,是不想打!”
曹忭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就像是一个自以为很隐秘的伤疤,此时被这老者一揭开,立刻是疼的寒心彻骨,同时恼羞成怒。
他豁然站起身来,一张脸由于愤怒而变得扭曲,暴吼道:“来人啊,把这老东西给我拉下去,宰了!宰了他!抄他的家,给我杀他全家!”
门口的侍卫轰然应诺,一拥而上,把老者给摁倒在地,那老头儿生死关头,倒也生出几分胆气来,高声叫道:“曹忭,你现在杀了我,到了明日,便要被活生生炸死!咱们走着瞧……”
这句话像是一柄大锤。重重的砸在曹忭的心头,他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那老者被侍卫们拖拽着往外扭送,口中骂声犹自不觉,厅中其他人战战兢兢,没一个敢开口说话的。
曹忭颓然坐倒在椅子上,摆摆手:“放了他!”
几个侍卫还愣着。曹忭怒吼道:“我说,放了他,都聋了么?”
几个侍卫赶紧把人放开。
曹忭以手扶额,有气无力
四零七 底定(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