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皱了皱眉:“宣徐鹏举!”
“宣,徐鹏举进殿!”一连串的声音传了下去。(. 无弹窗广告)
没一会儿功夫,一个身影便是出现在了大殿门口,大伙儿目光刷刷的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门口出现的这个汉子,大约三十来岁,穿着一身布衣,刚在外面理当是没打伞,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布衣紧紧的黏在身上,头发也是湿透,披头散发的,上面还不断的滴着水柱。他光着脚,露着生了毛的小腿儿,刚一上殿也就是放个屁的功夫,脚底下已经是积了一滩水了。他抬起头来,不少人都是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眼前这个人胡子拉碴,脸颊削瘦,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看上去狼狈不堪,憔悴不堪,哪还有那日那个一介贵公子走马章台风流倜傥的模样儿?
他上了殿,也不说话,只是普通往地上一跪,在光滑的大金砖上出溜出去足有五尺,撅着屁股便是连连磕头,用劲儿极大,砰砰作响,没一会儿便是额头发青,也渗出一些血来。
周围很快便是湿了一大片,雨水淋淋漓漓的从他身上落下来,良好的诠释了落汤鸡这个词儿的含义。
大伙儿都是侧目而视,有些人心中便是冷笑,现在倒是这幅作态,当初把几十万大军扔下逃跑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惶惶切切?
但是正德偏偏就吃这一套,他上下打量了徐鹏举一眼,想起太康说的话,心里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看到他这幅样子,心下
三五八巧言令色朝堂诬陷(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