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石大柱应了,又问道:“那,若是有人抗令该如何?”
连子宁轻轻一笑:“不是跟你说了么?这是军情重事,若是那有人抗命,自然也是军法从事!魏国公爷声威赫赫无双,想来定然是不会有人胆敢抗命的。”
石大柱心领神会:“标下明白了。”
连子宁从来不是那种甘于挨打之人,打了他的左脸他绝对不会再把右脸伸过去,他敌人要迎接的,通常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左勾拳。
这一次连番被徐鹏举挤兑和算计,已经是让连子宁心里头憋了一股邪火儿,他不知道徐鹏举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还击,就要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拉尿了!
打着徐鹏举的名义去横征暴敛,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既能完成任务,受到足够的物资,又能给徐鹏举身上泼脏水,何乐而不为?
又说了一阵话,石大柱便是退下。
宽敞的书房中,暗淡的灯光摇曳,只剩下连子宁一个人。
他起身,走出书房,外面是一座小小的花园,花园很简单,只是种了一些北地很常见的花草,四周一圈儿冬青树,在花园的中间,是九口很大的水井,修葺着石头建造的井栏。看得出来,此地的主人应当是觉得这里需要修建一座花园,所以才建了一座花园,这种不得不的心理存在,花园修建成这样也是理所应当了。
四周站满了卫兵,远处的城主府城墙上,火光闪耀,无数的火把把四周照的
三四二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