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因此在哈不出心中,梁砚秋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当然,还是重臣,这是没错儿的,但重臣也是臣子,就得唯上之所命!
梁砚秋以头触地,等到哈不出的脚步声消失,方自敢抬起头来,他盯着哈不出离去的方向,眼中露出刻骨的怨毒。
梁砚秋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回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回了自己的府邸,进了卧室,遣退侍从,他把大门关上盯着房梁怔怔的看了半天,忽的嚎啕大哭。
他本是性情中人,若不然也不会因为哈不出的赏识就这般为之效死力,因此这会儿心里,也是溢满了被背叛。被放弃的情绪。
而且作为一个文人,作为一个身在异国,长期朝不保夕的文人,他也是敏感而脆弱的。这会儿他的情绪,就跟一个被男人抛弃的怨妇也没什么区别。
梁砚秋心中,满是失望和痛楚。对哈不出的忠诚,对于福余卫的不舍。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愤怒和怨恨!
怨恨的种子,是会发芽的。
四月二十六,武毅军渡江第七日。当晚,阿敏整理了探子们送回来的大量情报,最终提炼出极为重要的信息武毅军驻守在鹧鸪镇的官兵,大致在两万人上下。
这不是简单的臆测,而是从驻守鹧鸪镇的武毅军每日所需的粮食清水,旗帜的数目等等表象信息判断出来的,女真人麾下的探子们收集了大量这方面的信息,多方验证之下,阿敏方自敢作出结论。
六六八 目标——鹧鸪镇(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