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庸俗艳丽的奢靡,而是大户人家低调、沉稳、厚重,不轻易表露出来的贵气。若是那有眼力见儿的,瞧一眼便是能知道,这定然是大户人家的产业,而且来头不小,非大富即大贵,要么就是两者兼备。
楼船上插满了红色的小旗子,上面各自书着一个小小的‘连,字。
楼船缓缓在岸边不远处停下,放下了踏板。
先下来的是二十来个身穿青衣的汉子,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一个个体型矫健,眼神锐利,手里还都拿着腰刀,一下来便是四下里散开,把周围两三丈的范围都给护住了。
然后下来的两个穿着月白色湖湘长裙,体态婀娜的女子,这两个女子一个鹅蛋脸,一个尖下巴,都是长相极美,只是却是梳着双丫髻,做侍女打扮。她俩搀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内里穿着一件儿鹅黄色的裙子,外面罩着一件梅花浅纹的月白披风,瞧来不过二八年纪,也不是极美的那种,却是气质高贵,一看便知道是那种长期身居高位,颐指气使
在她身后,则是跟着一个身材健硕的高大汉子,他的视线每每落到前面那个女孩儿身上,便是一阵苦笑。
在他身后,则又是下来十几个青衣汉子。
“这儿便是宣政里了么?”那穿着月白色披风的少女忽的开口问道。
她声音却是极好听的,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清脆悦耳。
他身后那汉子低声道:“没错儿,就是这儿了,梅溪入闽江之处。此地造船厂
六六四 浪里白条(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