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原则,不打劫大明朝的船只。
不过饶是如此,靠着打劫那些来往不断的西洋船、南洋船、琉球船、扶桑船,唐家还是很快便积累了巨额的财富。最盛只是,唐家乃是福州外海五百里内最大的海上势力,有大船数十艘,海盗数百人之多。
如此一本万利的买卖,几十年下来,当真是富可敌国。
而后来洗手不干,一来是因为唐通他爹干了一辈子海盗,手上血腥无数,临死的时候儿生出大恐惧,于是立下规矩,再不许唐家后人干这等营生。二来则是当时正德开海,维持海上秩序,开始大量肃清沿海海盗,他们无法跟国家机器抗衡,没了生存的环境,只得退避。
于是唐通扶棺回乡,开办船厂,重新干起了老营生,纵横福建外海的‘浪里白条,死了,唐大员外在这儿活得优哉游哉的。
这个秘辛已经是数十年未被人戳破,以至于唐通自己都快忘了。
他表面说的轻松,看似豪爽大方,实则心里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