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犴鼻、飞龙吊汤、葱油鹿筋、哈什蚂油烹制的铁雀成圈,还有新鲜的薇菜、全都是天生地长的野味。
一道道的菜肴流水般端上来,连子宁算了算,从开始到现在为止已经是上了得有三十多道菜了,几乎每道菜都是略尝一口便撤了下去。
这等遮奢,倒是没有让连子宁有任何的反感和不满——人家这样,说明乃是重视逢迎他。若是他一来,直接咸菜馒头伺候,那连子宁才当真是会勃然大怒的。
连子宁仲筷子夹了一口蜜饯熊掌,放在嘴里轻轻的咀嚼着。
他的目光在席间众人的脸上扫过。
虽说大伙儿都在各自吃喝,看上去颇为的悠然自在,实则心思都放在他这一桌儿上,这会儿连子宁眼神一扫,众人不由得都是心里一紧。便有的生怕坐姿不对,有的生怕仪容不堪,有的生怕吃相太差,这五楼之上,竟而是刹那间安静下来。
感受着这种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众人震慑的滔天权势,连子宁微微一笑,忽的转头对自己席面上一人道:“钱局正?”
那钱局正大约五十来岁,干瘪瘦小一个老头儿,似乎连身上的官衣都撑不起来。他名字唤作钱,乃是余杭人氏,也是正德年很早的进士,正德四十五年的时候,被从户部某司郎中任上调任罗山采金矿监局局正。
在大明朝各地,有许多出了名的矿产地,以金银铜铁锡铅等金属矿为主·这些地方,基本上都是设立了矿监局进行管理,比如说位于镇远府
六六一 没完没了的绝户计(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