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把松花江上这段河段的所有渔民都给征入军中了,好歹算是搭起来一个水师的架子,一共有七百多条渔船,有从渔民转正而来的士卒两千人,连一个卫的编制都不够。
这两个千户所的水师,便是一直挂在新兵部的名下,规模实在是太小,作用更是有限·连子宁连接手的都没有
这些渔民平素里还是干着自己的差事,打渔,等到有事儿的时候,再把他们召集起来。
那石花张便是管理这些渔民的一个百户·原先就是众渔民中德高望重的一位,也算是相得益彰。
连子宁从王虎口中得知了那档子事儿之后,回到东北的第二日便是找见了他,让他盯着点儿松花江下游溯游而上的大船,一旦有情况,立刻禀报。
以石花张那等胆子,想来是有眉目了才敢过来禀报。
“你让他候一会儿·稍候本官便见他。”连子宁吩咐道。
“是,大人!”陈桐领命告辞。
连子宁披衣下了床,琥珀也醒过来了,强撑着身子起来,吩咐外间儿伺候的丫鬟去打了洗脸水,洗脸,然后给连子宁穿衣梳头,佩戴整齐。
用热水洗了洗脸·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脑袋不那么昏昏沉沉的了。
连子宁对琥珀道:“昨夜你也疲累了,左右也无事·快歇着吧。”
琥珀脸一红,轻轻掐了他一下,嗔道:“老爷怎地什么话都说?”
连子宁哈哈一笑,出门去了前院儿
六四零 客自东瀛来(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