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别人的嘴,恐怕也捂不住那些贵客们的嘴把?而偏偏下官,在这些东北诸部汗王之中,多少还是有些面子的,让他们在朝堂上说上几句话,比如说什么,‘哎哟。皇帝陛下,俺下次可在也不敢来了,来了之后给烧死怎么办?’之类的这种话,您猜,陛下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
连子宁微微笑道:“以陛下那么爱面子的性格,定然是大为光火。勃然大怒,而这怒气,就只能是冲着您撒了过去,再加上其它诸位皇子的党羽群起而攻之,您猜猜。您到时候要面临的,乃是怎么样的一个境地?”
“怕是福王殿下您。会一举从诸王之冠,变成诸王之末吧?岂不是可惜?”
连子宁语气中满是揶揄之意,若是换做别人知道这般说,福王早就已经是勃然大怒,而偏偏此刻,他却是冷汗淋漓,面色青白,连还嘴儿都没有一句。
他细细一想,竟赫然发现,连子宁说的这番话,竟是很有可能乃是会变成事实!
想到那种境地,福王便是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可怖,心生莫大的恐惧和寒意。
除非自己能在这里,将连子宁和他的手下全部杀光,若不然的话……不,就算是杀了他都没有,那些汗王,怕是已经受了他的指使了。
福王发现,自己竟是对他无可奈何。
一念至此,态度自然便是也软了下来,他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本来笔直的腰杆儿似乎都有些弯了,低声问道:“你如此处心积虑,究竟想怎么样
六一零 要挟(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