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当是杨学忠吧?”
牛恶看似粗鲁,实则却是有心计的,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军情六处之中独当一面,他心中微微一动,然后便是想到了什么,粗鲁的大吼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般废话!”
却是做出了一副粗鲁不文的厮杀汉的模样。
那杏黄色道袍目光闪烁,却是自以为已经猜到了牛恶他们的来路,仰天哈哈大笑。
牛恶怒道:“兀那牛鼻子,笑的这般可恶!”
“我是笑你们死得不值!”他蓦地一顿,舌绽春雷,大喝道:“看你们这些人的打扮,想必是守卫屯河卫的那大军的斥候罢!”
牛恶可不知道屯河卫中有没有大军,但是却是知道,这会儿就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去。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大将军帐下亲兵百户牛大章!这次亲率帐下亲兵前来探路,没想到让你们这帮逆贼给围了,算你老子我倒霉!”牛恶怒道:“杂毛,你方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道士打扮的冷笑道:“你还不知道罢,听闻我圣教势大,屯河卫的大军已经撤了,只留下千余守军驻守,你们,死了也是白死!”
“什么?”牛恶心中电转,大吼一声,目眦欲裂,脸上露出有惊怒狂躁的表情,大叫道:“你这牛鼻子,定然是诳我!我等还未回去,大军怎地会撤?”
这道士哈哈笑道:“你们都已经死到临头了,骗
六零零 从贼(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