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便也不敢轻易去见连子宁,免得被伯爷觉得不知自重,再加上却是这段时日也没什么新的研究成果出来,倒是也没有见的理由。
他嘿嘿一笑:“标下可是十分想念大人。”
“你可别想我渗得慌”连子宁哈哈一笑,冈萨雷斯一愕,也是跟着笑出声来,连子宁这一句玩笑话,却是把久未见面的疏离感给拉近了不少。
连子宁四处瞅了瞅,问道:“奇薇呢也好久未见她了”
冈萨雷斯若有所思,眼睛狡黠的眨了眨,笑道:“她去跟夏子开指挥家的妻妹学射箭了。”
他接着道:“要不要标下找人把她唤回来”
“又是那白秋原”连子宁摆摆手:“罢了,走,咱们进去,有阵子没来了,你可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说着,便是大步走进府中。
一边走,冈萨雷斯一边在旁边说道:“大人您来的正好,这不是快入冬了么我们军器局便做了今年前三个季度的统计,昨日刚刚才做完。这些时日消耗掉的铜铁,花费的成本,哪一天哪一日制造出来多少燧发枪和大炮,生产出来多少弹药,都是记载的清清楚楚,大人您要不瞧瞧”
“不看”连子宁摆摆手:“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看着劳什子东西,你给我讲讲就成了。”
冈萨雷斯道:“得嘞”
“不过”连子宁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些统计账本儿,你晚些时候着人送进府中,我不看,可不代表别人不看,
五三二 正德北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