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外面罩了一个小小亭子,这会儿那亭子的座位上还放着些鸡骨头狗骨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有几个酸秀才在此开了个诗会。
张燕昌默默读了一遍,叹口气:“这小子,了不得啊!”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读这词了,甚至主管科考的大明礼部已经把连子宁的三词刊印成本,发行天下,并且列为科考的引援材料之一。这对于文人来说,乃是无上的荣光。
虽已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每读来,还是忍不住有些悸动,让张燕昌有些可惜的是,能写出这等好词来的连子宁,自从那一曲沁园春之后,却是再也没写过一曲词。
有人说他是江郎才尽,有人说的他是当官儿当得痰迷心窍,但是无论如何,现在也没几个人能逼着他写出新词了,除非他自己愿意。
但是显然,这位武毅伯爷对做官和打仗更有兴趣,张燕昌昨天才听说,武毅军和女真人又起战端了,前一段时间朝廷命令武毅军相机行事进攻女真,却没想到还没等到武毅军出征,这一次女真十万大军就已经围困喜申卫了。
局势,甚至比去年更加危急。
消息传到京城来。各方反应不一,幸灾乐祸着有之,忧心忡忡者有之,事不关己者更多,而朝廷,还没来得及对这件事做出反应。张燕昌本来还寻思着朝议的时候自己给他说几句好话,但是出征的日子已经到了。
他叹了口气。隐隐的有些忧虑。
却不仅仅是对女真围城的
四五九 一些枪炮,一块枣糕,一张纸条(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