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对皇上的性子揣摩的如此透彻!”
连子宁笑而不语,读了那么多史书,大明史中对正德的性格早就已经讲的清清楚楚,虽然是清人所编,颇有些污蔑之处,但是其人性格,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怎么会揣摩不透?
戴章浦道:“但是皇上是不会自己说这些话的,所以,这些话理所应当的便是老夫来说了,皇上借此下台阶,对不对?”
连子宁颔首,起身深深一揖到地:“学生多谢大人了!”
戴章浦失笑,却也没问那等‘你怎么知道老夫会帮你’之类的白痴话,大家都是聪明人,说的太明白,反而不好了。
他想了想,道:“这事儿,倒是也做的,但是,却不能单单靠这个。”
戴章浦忽然问道:“你先下手头上有多少现银?”
连子宁没想到他问这个,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明白了戴章浦的意思,算了算道:“约莫有二十万两左右。”
最近武毅军大搞扩军,重重吃穿用度,军饷粮饷,花销极多,而且刘良臣在这边忙活,荣军农场和战死兄弟的抚恤,银子也是哗哗哗的花了出去,钞关和京南商会的收入几乎已经是不足支撑,不过十十一十二五个月的入账也是很不少,攒了雄厚的家底儿,现下都在京南大营存放着,应该还能拿出不少钱来。…
“二十万两,应该也足够使用了。”戴章浦沉吟道:“你先送来十五万,老夫为你去打点。另外却有一桩事,要你自己去做。”
二八零 定计(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