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遥遥一敬。
连子宁赶紧也举起酒杯,屁股微微抬起来。向那老者笑了笑,当先饮了。那老者见他爽快,哈哈大笑,也是一口抽干了杯中酒。
适才张燕昌已经让他见过了诸位军中同僚,连子宁忆力极。基上了个七七八八,一番觥筹交错,现基上已经混了个脸儿熟。大伙儿现对连子宁观感还都不错,觉得这年轻人事是有的,却也不自傲,对他们这些前辈甚是尊重。
这红脸膛的老者便是神武右卫指挥使陈大康,乃是一员军中老将了,门故旧不少,河北山东各军之中尤多,威望极高。他正德初年参军,当初还曾经跟随外四家军诸位边将平定刘六刘七的白袍军叛乱,战斗经验相当丰富,这一次又是白袍军起事,朝廷便把他给调过来了。
这老头儿对连子宁倒是挺亲善,适才连子宁去他席上敬酒,拉着连子宁了一阵儿,倒是没有军中宿将,倚来卖老的架子。
连子宁多少现却是揣摩出几分门道来,不但对自己,就算是对其它的部将,张燕昌言语之间也是多有拉拢优容之事,跟他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略略一想,连子宁便明白过来,现跟当初他两广可大不一样了,他两广之地经营多年,根深蒂固,那里的武将都是他一手提拔任免起来的,自然可以随意行事。但是这儿,可没一个人是他的老班底,而想要把这些人,这些部队整合起来,把平叛这件差事办,一味的依靠严刑峻法,只能起到反作用,还得恩威并施才行。
二三一 将星璀璨接风宴(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