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聚拢了三四百人在他们身边,已经算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一边是乐陵县这些外来人,一边则是阳信县的本地人,两边自然就形成了对立。
刚才两边已经见了礼,张家和宦家乃是世交,过年过节,也是常有往来的,张耕见了面,还要称宦新晨一声世叔。双方都是明白人,因此张耕也并未隐瞒,直言了自己家的遭遇,更是说了,自己鼓噪起来这一番风波,而自己的手下人,已经是分散在暴民中,掌握了许多话语权。
张耕想要做的,就是取得这些人的领导权,而作为在阳信县极有声望的大乡绅,更是亲手诛杀了周扒皮的宦新晨,在民众中有极高的威望,张耕能不能坐上自己想要的位置,还要过他这一关。
若是在之前,张耕想出这个风头,宦新晨是鼓掌欢迎的,但是现在,大事既然已经坐下,已然是没有了回头路,那便只能逆流而上。而想要掌控自己和别人的命运而不被别人掌控,自然也需要话语权,说白了,就是领导权!
双方便这么僵着了。
张耕不着急,时间拖得越久,他的人就越能掌握更多的权力,统和更多的势力。
宦新晨却等不得,终于还是先开口了。
他指了指上首的那个座位,苦笑道:“张家贤侄,那座位太烫手,我可没那个本事能坐住,还是你来吧!”
此言一出,何老猫脸上便露出一丝喜色,王子祥依旧是那般愁眉苦脸
一七五 我为首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