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明朝户籍制度监管极严,你一个逃兵,无论往哪个方向,走不出二十里铁定就会被查到,到时候就有的倒霉了。
两个千户所,每个定额是一千一百二十人,连子宁准备把余出来的那三百二十五人训练成自己的亲兵营。
连子宁每叫道一个百户所,那百户所便列成一列,这一番唱名,也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七十八个百户所,在连子宁面前排成七十八列,虽然长短不一,但是看上去总比刚才那乱糟糟的齐整的多了。
此时太阳已经被完全遮蔽,天边的乌云黑压压的,好似就悬在头顶,天地间一片昏暗,却是连一丝风都没有,闷得让人发狂。
眼看就是暴雨欲来。
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不少人都开始猜测,唱完名,大伙儿也都认识您老人家了,是不是就该散了?大伙儿平日里还没站这么长时间呢?更有想得远的,开始担心,那草棚子破旧,待会儿能不能挡雨啊?大伙儿指不定就是个落汤鸡的下场!
但是看看那兀自在马上站得笔直的连大人,他们心中也闪过一丝敬意,自己这些人站了多长时间,他也就站了多久,而且站在马背上,岂不是更累?更别说,人家还穿着几十斤重的大甲大帽子!
如此一来,谁还敢喊累喊热?
然后连子宁便是开始训话,所讲开宗名义不外乎是朝廷上下衮衮诸公有眼光、皇上英明天下一类套话的话语,然后便是讲既然建了新军,咱们得多多努
一四七 瓢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