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百户所里日常的用度要从他手里拿,就连商会的那些现银也都在他手里放着。
溶月谢过,自是退下。
没过一会儿,那些老板们便进来了,看着连子宁,个个儿脸上都有些尴尬之色,连子宁等他们拜过了,明知故问道:“诸位,这大晚上的过来,所为何事啊?”
众位老板互相看看,都是不语,终于还是那刘老被推举出来,他讪讪一笑,道:“回大人的话,咱们是来求大人帮忙的。”
“咦?我能帮上众位什么忙啊?”连子宁故作惊奇道。
“这个……”刘老满脸的尴尴尬:“老朽也不怕丢人了,大人之前说的话,咱们没听,现下后悔莫及,实在是愧对大人,老朽在这里,便向大人赔罪了。”
说罢,便是深深弯腰,一揖到地。
跟在他后面,那些老板们也是弯腰行礼赔罪。
连子宁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见他们服软,也不为己甚,他淡淡一笑:“那咱们今个儿可就难说好了,以后本官说个什么事儿,你们也得把它当事儿,别阳奉阴违的。”
众老板七嘴八舌道:“咱们以后都听大人的。”
“大人慧眼如炬,跟着大人,准没错儿!”
“行了,行了。”连子宁摆摆手,道:“你们为何而来,我也知道,说罢,想提多少银子?都说说理由。”
众人一听连子宁松了口,顿时都抱怨起来,把连子宁
一一六 着急上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