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不易,既然放弃抵抗便应留人活路,先把他们丹田封了吧。”
梁宫点点头,与其他门人一起照做起来。
李川随后问:“紫阳那老杂毛可是跑了?”
梁宫点点头,“这老匹夫倒是滑溜得紧,一见事情不妙立马逃之夭夭,又有两位大修士帮忙,咱们想要把他留下来却是难上加难的。不过,他一个丧家之犬,日后倒也不怕他掀起什么风浪。”
李川叹了口气,“这一次没能将他们全部灭杀,恐怕要为以后埋下祸根了。紫阳真人倒不算什么,那两位出窍期大修士才是咱们真正的威胁!唉!当初又哪里想得到这泰山派竟有如此实力!”
梁宫道:“话是这么说,可昊阳派毕竟因此而重获新生。三长老,说到这件事,我可真要对你说个‘服’字了,咱昊阳派沉寂了如此多年,若没有你的出现,我这辈子恐怕都很难见到这一天了。”
李川笑道:“你也不需恭维我,我这人总是不安分的,今日可以因我让昊阳重获新生,明日也可因我使昊阳再添大难,只是到时你能念及今日,不要枪头一转再次站到我李某人的对面就好。”
梁宫闻言脸色一肃的道:“三长老这话说得有些重了,我梁宫又岂能是那种落井下石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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