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免责协议，如果你们考虑好要手术的话，就在上面签字。”
一向泰山崩塌而不动声色的华天澜，这会第一次觉得医生手中的免责协议，让他有些不敢接。
他平时确实会对安然很差，但是如果知道真的会彻底伤害到安然的话，他很多时候还是会有分寸的。
这说到底，就是骂几句羞辱几句会让她心里痛，但是不伤筋动骨。
毕竟，安然是个女人，女人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又一直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活。
可是现在，却有赤裸裸的抉择，摆在他的面前。
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却被医生打断了。
医生似乎知道华天澜想问什么，便率先开口道：“病人一时半会醒不了，而且现在是还没有出现淤血，早一秒做手术，她就会少受很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