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发现左手中指上的咬痕十分清楚,对于研究者来说,新鲜的咬痕是重要的研究资料。
所以我决定先不处理伤口,而是对着伤口拍照,纪录下清晰的咬痕作为研究资料。
我当时明显低估了小青龙的毒性,当我做好记录开始处理伤口时,感觉越来越体力不支。
不久躺倒在地,后来是随我一起的女儿和团队成员送我下山,用草药处理的伤口。
听他们说我昏睡了三天,醒来的时候,我被咬的左手中指上部已经完全溃烂,无奈之下只好截去。”
刘伟听陈老讲那段故事,心里触动很深,被一个科学研究者的奉献精神所深深感染。
“陈老,你有过后悔吗?”刘伟问。
陈老脸上泛起一抹笑意,“从未后悔,我研究毒蛇以来,已经与死神九次擦肩而过了,我想的是,死了也就死了,人都会死,但是死之前总得留下一点有用的吧!”
直播间的观众听完这句话,痛哭流涕。
“555555!”
“感动!”
“陈老牛逼,向陈老致敬!”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一群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向陈老致敬!”
“致敬陈老!”
“……”
刘伟将手机拿给陈远辉,陈远辉看到成千上万的弹幕,只是微微笑了一笑。
他很清楚自己做这项工作时为了什么,他不否认人都会有一些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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