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您这种代工工厂的危险是最低的,即便出现问题,您损失的也就是设备,反正工人都是高丽本地人,货物您完全可以生产一批就运走一批,全都不留在高丽。反倒是像我这样的才危险最高,一旦出事,不仅所有的货物全都没了,而且这十年的承包费用也都泡汤了。
另外,其实高丽政府最欢迎的就是您这样的代工商人,不但能够帮他们解决民众的失业问题、保障他们的生活水平,而且不用担心你控制他们国内的市场、把持这一行业的价格利润,所以你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或者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是不会驱逐你的。”
沙克鲁想了一下,觉得曾昌飚说的也很有道理,自己的代工业务跟曾昌飚的贸易在性质上并不一样,不侵犯高丽市场、反而可以解决失业人口的就业问题,所以只要自己不作死、高丽政府不犯糊涂,那么驱逐自己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即便真到了那种情况,自己损失的也就是一批设备而已,但实际上设备的价值并不高,只要能开工一年,所有的先期投入就全都能回来了。
不过沙克鲁还是有点好奇:“曾总,那您就不担心您的投入泡汤么?”
曾昌飚嘿嘿一笑道:“说句不瞒潘迪特先生您的话,我在高丽、上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