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烟火熏得油黑。火光烟雾约十米处,浮着半头死牛,腔体在外,野狗正在啃噬。再过去几步,一排男人正刷牙咽水,一口又一口。
看到这里,沙克鲁实在是忍不住了,扒在船沿上狂吐不止,仿佛要把胃里的一切全都翻腾出来。
泽塔在一边拍着他的背温柔的说道:“老板,没事儿的,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其实来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沙克鲁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却觉得极度的悲凉,曾经他想过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副身体,那么就尽量的融入这里的生活,可是直到这一刻,他确信自己永远也没法把自己当做一个印度人,这不是对一个民族的鄙视,却也不想掩饰他对眼前景观的态度,因为这里的悲哀关及全人类。
人之为人,应该知道一些最基本的该做和不该做。世间很难找到一头死象,因为连象群也知道掩盖。再一次感谢我们的先秦诸子,早早地教会中国人懂得那么多“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己之不欲,勿施于人……
有时好像管得严了一点,但没有禁止,何以有文明?没有围栏,何以成社会?没有遮盖,何以有羞耻?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
在恒河边,自己看到的是,人的肮脏、人的丑陋、人的死亡,都可以夸张地裸露,都可以毫无节制地释放给他人、释放给自然。由于印度的人口爆炸,这种行为正在变成一个前所未有的聚合,庞大的人群正日
第二十四章 恒河晨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