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从椅子背上翻过来俩人,说翻不准确,应该是从椅子背上扑过来,一个掐张怕脖子,一个扑过来抡拳头就打。
张怕比较抗打,这一辈子的战斗都是从挨打中开始,在狭小空间里忍了几拳,同样以老拳回之,也就五秒钟,扑过来这俩也晕了。
后座还剩最后一个人,刚在前面人的打斗中努力从椅背上爬过来,战斗已经结束,张怕半蹲身体笑着那家伙想动手,张怕一拳头抡过来,又搞定一个。
现在,小面包车第二排的地上和椅子上,歪歪斜斜堆着五个人,张怕慢慢抽出脚,随便坐到一个人身上,跟司机说:“开去你们老大家。”
司机回头眼,没说话。
张怕说你哑巴了?
司机犹豫犹豫说声好,减缓车,往道边靠。
张怕说:“你要干嘛?”司机猛地一脚刹车,把张怕晃一下,那家伙动作相当麻利,一手按开安全带一手开车门,嗖地下车了。
张怕叹口气,也是开车门下车,再已经跑出二十米以外,心说: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说明兴奋剂是有市场的。
下车后没动地方,因为后面的面包车停下,前面的汽车也已经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司机跑回来说明情况,牛爷说拿家伙,有人打开后备箱,拿着棍棒刀具走过来。
眼家伙越走越近,张怕冲牛爷招手:“过来聊聊。”
“没什么可聊
770 生命是怎样一个旅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