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这样行不行?”
“行是行,就是有些麻烦你。”兰原说道。
张怕说:“没什么麻不麻烦的,又不是天天来。”
兰原说:“那成,就这么定。”
在这里跟兰原说上会儿话,看眼时间,张怕告辞。
离开市监,张怕拿手机看看,翻了好一会儿电话本,找到农场监狱的电话,打过去询问,然后告诉乌龟:“再出发,去农场监狱。”
乌龟说:“加油。”
“谢谢鼓励。”
乌龟喊道:“我是说给车加油!”
张怕说:“我请你喝酒。”
“好吧。”乌龟开着小面包杀往遥远的郊外。
相对而言,农场监狱关的是重犯,段大军和张成国都关在这里。
当初买房子,先从段大军入手,这家伙出卖老大,以怀债的方式往外送房子。张怕有点过意不去,给了些钱。
张成国是和兰原同批卖的房子,他们跟段大军一样,孤家寡人的不能再孤家寡人,卖不卖房子也就那么回事。
等到了监狱,还是那套流程,存钱,东西动给管教检查,张怕先去见段大军,然后是张成国。
他们都是老犯,也是老混子,对世态炎凉感悟的特别深,本以为卖了房子就再也不会跟张怕打交道,没想到他又来了。
张怕找个完美借口,说以前想来,但是最近在忙,还去外地
646 最近困的厉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