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说:“什么是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啊?”
陈有道说:“你这朋友不错,反正一不用跳二不用唱,说话行吧?演戏呢?”
张怕回身冲乌龟说:“过来,陈老师要给你机会。”
乌龟笑嘻嘻走过来:“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
陈有道说:“外套脱了。”
“啊?还要演床戏?这个好这个好。”乌龟脱去外衣。
陈有道说:“继续脱,剩个背心就行。”
“真要演床戏?这多不好意思。”乌龟继续说废话。
陈有道没接话,等他脱得只剩下背心,走到背后说:“要是有个刺青就好了。”
张怕说:“想要有文身的?我认识俩,都是大满背的文身。”
“真的?赶紧叫来。”陈有道说。
乌龟不干了:“不能叫,这是要剥夺我成名的机会。”
张怕说:“放心吧,一切都不是你的。”
“我靠。”乌龟开始穿衣服:“就我这暴脾气……”
张怕拿着手机去一旁打电话,拨号的时候顺便冲陈有道说话:“三个妹子。”
陈有道打量下张白红三个人,也没说带去安静的地方试戏,就在这里让三个人说自己的优势。
三个妹子都是音乐学院毕业。张白红是省音乐学院毕业,于元元和刘畅,还有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刘幺,是南方那所很有名气的
437 很多人也会不在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