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抽烟喝酒我们认了,耍流氓是你!别代表我们大家。”
张怕接着娘跑的话说出个人名:“钱诚。”
娘炮说:“我说的是多半,就好象好学生也有混蛋一个道理,钱诚是意外,是整个幸福里的意外,就说一点,幸福里这么大,这么多孩子,上北大的、当医生的,也不过就他自己。”
张怕琢磨琢磨:“你们这是成功给曾经的错误人生找到借口?”
“打住,我们没说自己是错误人生,我是说我们打架喝酒,或多或少受到那些电影的一些影响。”说到这里笑了下:“摆事实讲道理,现在的幸福里,三、四天能打一次?隔我们那会儿,哪天不打架?南面和北面的打,东面的也来凑热闹,还要抽空去市里打,多多少少跟学习陈浩南有点关系。”
张怕说:“这个我承认,幸福里的伤残率格外高。”
哪壶不开提哪壶,胖子骂道:“你怎么不去死?”
眼见这些人讨论起黑社会电影对育期少年的影响如何,讨论的很热闹很认真,可人群里还有个拿球棒的家伙,那小子左右看看,忽然大声喊道:“喂!”
胖子说:“别瞎叫唤,没看我们在研究正事。”
张怕说:“不是黑社会电影对你们有影响,是家长不看顾你们,而且你们根本就跟家长对着干,怪不到家长、也怪不到电影,你们是典型的上不去天怨裤衩子兜风。”
乌龟接话道:“你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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