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人们小声议论,张怕再看眼那栋高楼,抬步回家。
可是没走多远,接到娘炮电话,说他不想回家,还想出去玩。
张怕问去哪。
娘炮问他在哪。
这哥俩都是大着舌头说话,乱嘟囔一气后重新碰面,打车去夜店跳舞。
娘炮是单纯的想要跳舞发泄下热量,也是想醒酒。张怕不好意思弃之不理。
很快到地方,就在夜店附近的人行道上,看到个胖女人横躺着。
夜店门口有保安,来往有行人,愣是没有一个人为这个胖女人停下脚步。都说酒醉女人危险,容易被人占便宜,带去宾馆什么什么的,看来也是有例外的么。
张怕琢磨琢磨,正想去把人扶起来,警察来了。
醉倒的人格外沉,可怜俩警察好一阵折腾,才算把女人弄上警车。
这哥俩累的,大冬天的都见汗了。稍稍缓上一会儿,开车离开。
张怕跟娘炮说:“看见没,还是好人多。”
娘炮说:“哪有什么好人?你是好人么?我是好人么?哪有什么好人?”
这句话太难回答,是啊,我们问问自己,是好人么?硬要找错的话,谁还没做过错事?
张怕琢磨琢磨:“你是要疯。”
事实证明,今天的娘炮确实要疯,进夜店后也不点酒水,一头扎进舞池就猛跳。
在这里说一下俩人穿的衣
371 常会被说不认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