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想着搜集证据,会特别特别难。”
张怕没有执法权,哪怕明知道洗头房在做什么事情,他也不可能进去找所谓的证据。想了想说道:“如果让那个女孩告他们呢?”
宁长春说:“不是泼你冷水,一,你有多大把握让那个女孩去告洗头房那些人;二,即便她去告了,一样需要证据,我们现在不论做什么、怎么做,都必须有证据。”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就是说,我一定要出一万块?”
宁所长沉默好一会儿才说话:“说个你知道的,你说当地警察知道不知道那个洗头房是做什么买卖的?”
是啊,你开一洗头房,总会做些违法事情,为什么能开下去?难道警察忽然就不会执法了?忽然就找不到证据了?
张怕顿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也这样过?”
“我?你是问我和别的警察做比较么?”宁长春说:“肯定的,我也是俗人,肯定要和他们一样。”
似乎是害怕张怕误解,跟着又说:“你别以为我们是保护伞什么的,这点可以肯定,一定有坏警察或是贪心警察去做某些行业的保护伞,但你更得相信,绝大部分警察只是知道这些事情,并不参与,警察也是普通人,有着正常人的是非黑白观念。”
张怕说:“我觉得挺讽刺的,不满十四周岁的少女被诱骗去*,却是因为缺少证据而不能对相关人等加以判罚?”
宁长春说:“你这是马
265 这种标题对文章无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