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的建议很好,可女孩还是不做理会,边哭边说:“我不做生意,我只是想把面膜都卖了,卖了就再不买了,我不做生意。”
这是什么理论?几名城管队员互相看看,有人打算强制执法,有人打算放过女孩。
边上忽然有老太太说话:“一小丫头片子自食其力卖点东西,你们干嘛啊?难道一定逼得她们去*,你们才高兴?”
这是典型的不会说话,一句话把两方人都骂进去。可老太太说话声很大,很多人都有听见。马上有好心老大爷拎着超市里买的东西帮腔:“算了,为难个小姑娘干嘛?那么多贪官,怎么不见你们去抓?”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让城管抓贪官?可城管执法队员还没法辩驳,在老百姓面前,只要你穿着公家衣服,那就一定是被认为是对立面。
这是特别无奈的事情,说明政府执法人员的困境所在。最无奈的是,老百姓和执法人员站成对立面,任凭政府如何努力,也不能让对立关系稍稍和解一些。
张怕和刘小美一直站在花坛前面看着,刘小美说:“那女孩哭的真伤心。”
张怕也有点好奇,见过被抓的,见过丢钱的,从没见过哪个人像这个女孩一样哭的这样惨烈,跟刘小美说:“估计是心里有事。”
刘小美问张怕:“有什么办法让城管走啊?”
张怕说:“简单,我把城管的汽车偷走一辆,他们就跟我走了。”
刘小
213 试着解释一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