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你可是哪里不舒服?”肖逸摇头不语。元贞再问,肖逸勉强一笑,示意无事,道:“我又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元贞走后,肖逸却思绪万千,没有丝毫睡意。想要下地,可是仍然浑身疼痛,提不起力气,只好作罢。
午后,元贞带着一名中年道士到来,正是其师父铭哲。这铭哲穿着随意,同样的道袍穿在别人身上显得身姿潇洒、仪态万千,可是穿在他身上却感觉是偷来的一般,极不协调,而且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不知多久没有梳理了。
崇真教内沉积炼道,不注重形体外貌的人所在多有,倒也不稀奇。肖逸见怪不怪,也不以为意,因不能下床,忙道声“有劳真人”。
铭哲点点头,先是仔细看了他脸色,又把了脉,还未说话,眉头却皱了起来,问道:“你是如何得此怪病的,可从头给我讲一遍,不得有丝毫遗漏。”
肖逸想了想,将如何被定了身,如何由元心扔到地上的过程说了一遍,到后来如何得的怪病,却是语焉不详,只道:“我开始已经饿的昏了头,后来的事就是一阵阵迷糊,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在牢房中时,肖逸的确有些昏昏沉沉,身体内发生的一些变化,到底是真实的感觉,还是幻觉,他自己也不清楚。而且他从小混迹,早习惯了保护自己,自知做了一些违反崇真教规的事情,万一说的多了,没人发现端倪,反而把自己害了,干脆坚持以不知情搪塞。
铭哲又追问了
第36章 怪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