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抹冷笑。
贺秋雪是个蠢货,如果她敢露出马脚,搭上的可就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的命,而是整个贺府!
试想,她当初意图谋杀嫡姐,又试图刺杀济国公世子,现在还杀了济国公府嫡小姐,只杀她一个人,济国公府怎么可能满意?
不搭上整个贺家,恐怕是平息不了吧!
宁延意想清楚了这一些,原本还有的一丝恐惧,此时已经烟消云散了。
她沉着声音吩咐道,“君儿在我宁家出事,一定要彻查!来人,把此事禀报给父亲!”
出了人命,就不仅仅是闺阁女子间的事儿了。
这样的事,必须得让官府介入处理。
……
……
前来参加赏花宴的女孩子们都苍白着脸回去了。
她们高兴而来,没想到回去时却少了一个人。
关于云君儿溺水而亡的消息,不过片刻就已传遍。
济国公夫妇赶到宁家,宁大夫人红肿着眼从马车上下来,差点站立不稳绊倒在门口,济国公眼疾手快扶住她。
云大夫人一阵炫晕,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一心一意护着长大的女儿,怎么会?怎么可能会?
待进了宁府,她看到摆在那处的女儿,再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扑上前去死死抱着她。
“君儿啊,我可怜的君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抱着云君儿冰冷的身躯号啕大哭,“
342 所谓金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