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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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卢泓达威风凛凛的拍着惊堂木,又虎视眈眈的看着站在堂下腰身挺得笔直的姑娘。
他就好像看见了两堆白花花的银子。
商贾嘛,什么都不多,银子还会没有?
卢顺潜更是高兴,他一心一意的想要把秋词带回家里做妾,现在好了,他朝着跪在地上的三名小厮使了个眼色。
这些小厮都是刚才被采薇打的人,见了他的眼色,立马叩着头指着秋词控诉。
“大人,就是她们,无缘无故在鸿赐楼打了小的。”卢顺潜的三名小厮捂着又红又肿的脸跪在地上,拼命的叩着头。
卢泓达很满意,他儿子做事也是蛮好的。
“大胆!”他再次重重的拍着惊堂木,一本正经的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鸿赐楼公然打人!”
“大人,就是她们!”三名小厮愤怒的指着白日曛和秋词,“就是她们,她们找人打的小的们。”
秋词脸色平平,看不出情绪,白日曛却是气愤难平,她紧紧的攥着双手,猛的扭头看着那三名指着她们的小厮。
她的眼神犀利凶猛,三名小厮被她一看,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脑袋。
这女人,真凶!
“大胆刁民!”卢泓达又了一通官威,把惊堂木拍得啪啪响,“打了人,还胆敢在公堂之上撒野,来人啊,先把这恶女拉下去重
77 惹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