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没想到的是皇兄竟然借着我的手把他毒杀。”
赵世林说到这里,神情晦暗不明,不明意味。
颜含玉却是不懂齐王因何与她讲这些事情,无甚关联的事情如何会说与她听。
颜含玉心想,作为一国之君,一个亡国之君都容不下,气量未免太狭隘。
先皇为人宽厚,在位时李后主从金陵被俘汴京,并未苛刻。
颜含玉回道,“若是皇上亲自动手,不免落人口舌,说他气量小,容不下一个亡国之君。”齐王动手,却不一样了。
赵世林一笑,笑容清魅,笑意耐人寻味。
“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
赵世林站起身,从长案后走出来,“贤儿甚少来本王府上,今日贤儿上门,真是稀客。”
赵贤揖手站起身,“侄儿来给王叔请罪。”
“哦?请什么罪?”
“侄儿身子不好,不常来给王叔问安,是侄儿的不是,此为一罪。二罪……”赵贤一顿,“佐弟在宫中跪了半日,清容亦无心嫁给恭弟,求王叔进宫说服皇叔收回赐婚旨意。”
“这句话我倒是不懂了,你来求我让皇兄收回赐婚旨意?是为佐儿?还是为清容?”赵世林说着往旁边椅上一坐。
赵恭此事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婢子垂头端着茶水放在桌案。
等那两个婢子出门,赵恭并未出去,只安静的立在一侧。
“正好,恭儿在此,清容你说说看,
第二百六十章 劝齐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