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上,他的话自然颇有分量。朝堂一时间分为两派,一派让先帝之子赵铭登基为帝,另一派支持“金匮遗诏”,由晋王登基。
当年赵铭已经十九岁,要说独当一面,那也是可以了。
赵铭出阁并未直接封王,先帝有意磨练他,只封他为贵州节度使,后来又增加他的食邑户数,一直到先帝驾崩,赵铭还未封王,只是山南西道节度使、兴元尹、检校太傅。
部分朝臣以赵铭年幼为由,向支持赵铭为帝的朝臣施压,立晋王为帝。
而遗诏的内容,至今都未公之于众。
赵贤几次遇险,处于生死关头,若真是跟皇帝有关系,赵贤还是否还能和赵惟吉如此亲近?
他们的情义深厚,感情丝毫不比亲兄弟之间差。
“也不知四哥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前些年在扬州我险些遇难,后来遇上一个神医,机缘巧合竟解去了我的寒毒。这两年在府上修养,已经好了很多。听那神医的意思,寒毒不会再复发。”
“四哥的寒毒解了,可要庆祝一下,敬四哥一杯。”
赵惟吉一饮而尽,颜含玉此刻已经填饱了肚腹,主动拿起酒壶给他斟酒。
这样献殷勤,赵惟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
颜含玉面色不显,给他斟满酒,又给赵贤添酒。
没到半盏茶的时间,赵惟吉突然觉得不适捂着肚子,拧着眉。
“小丫头,你给我下药
第二百四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