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不自量力的家伙。”
启阜端起一旁的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他会慢慢明白,到底谁才是这天下的主人。泰儿,你去看看你的叔伯,鲁桉是他最疼爱的侄子,你说什么也要去拜会拜会,安慰一下他老人家。”
“知道了,爹,泰儿即刻启程去江南。”说完启泰便先行退下了。
启泰走后,启阜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手镯,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了。
“贞儿啊,过些时日便是你的忌辰了。为兄只有睹物思人了,你那么善良,应该也能理解为兄,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要是泉下有知,应该保佑为兄顺风顺水,就可以少一些亡魂。”
启阜自言自语一番后,表情又回到了起初那般可怕,对于他来说,所有一切阻挡他当皇帝的人都值得去死,哪怕是自己的至亲血肉。不狠不丈夫,哪个皇帝的江山不是踏着尸首打下的?
“亟贤的病情怎么样了?”启阜问站在暗处的侍卫,
“听御医说,此病郁结于心,无药可以根治。”侍卫答道,
“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却每年在这个时候犯头疾,看来孩子还是孩子,还会想念娘亲。”
启阜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镯子递了过去,“把这个给贤儿拿去,这是她母亲生前的东西,多少能给他点安慰吧。”
表面上,表现出舅舅对侄子的关怀,其实也不过是在重新揭开亟贤的伤口,然后再温馨的警
第三十三章 清冷的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