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周大哥—
—对不起，我害了你们——”
周心如走了，她服毒自尽了。她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她走的没有什么遗憾
。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你们——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她背对着他们，缓缓的问。
男子微微一怔，没想到前一刻还温柔婉约、伤心痛苦的女子，一下子就变成了冷若
冰霜的冷漠的人，说话的语气更是毫无感情，冰冷彻骨——
“周虹虽然死了。但他总算是解脱了，你不要再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够了！你还敢说什么解脱，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看仔细！”
小千突然发狂了，她把周虹的画的画。一大叠全部摔在皇上的脸上。
“你看仔细！看清楚每一张画里的意境，他想表达的情谊，他不想求死，他想求
生！每一张画都仿佛没有结束，都只是在开始——”
“千儿——自爆是周虹的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他！”
“那晚王府的客人就是周虹对不对？他在决定自爆前找过我，对不对？！你们对
他见死不救，而且还对我用了龙生决让我忘了这一段记忆，你们告诉我，如果你们是
周虹，最后的希望都被剥夺了，你们还能做什么选择？！”
君凌轩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半晌才道，
第三百七十二章 痛苦不堪（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