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为别人而笑，留在我身边，我等着你为自己而笑
，好不好？”
“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你这样我会舍不得再离开你！”
“周虹对天发誓，此刻起再也不会走回头路，我永远会守护在千儿和心如身边，
至死不离。你们都是我的妹妹，千儿，我们一起打败赵燕，要她挫骨扬灰！！”
这所有的对话一直在她耳边回荡再回荡——
女人身子开始微微的僵硬，那双眼睛暗淡无光，脸色苍白可怕，自己已经感觉不
到自己的温度，像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也看不清任何人的表情，听不到外界的任何
声音。她能听到的全是周虹的声音，能看到的全是周虹的影子——
‘周虹！至死不离？！至死不离？！你是大骗子！骗子！骗子！！”
女人声嘶力竭的喊了一遍又一遍，她不明白周虹为什么会这么决绝，为什么会这
么做！？
“你不必这么难过，他一直都没有离开我，一直都在保护着我，这是哥哥的骨
灰，他最后的心愿只是想让他的骨灰能散到大海里去——洗去一切的罪恶和痴念……
”
周心如抱着骨灰瓶一步，一步走向小千，她的眼神很清明，甚至看不出悲伤，脸
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是他对你说的？”
第三百七十二章 痛苦不堪（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