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话,桓因怕还真要憋不住要笑出声了。
就这么咳嗽了好一阵,当赑屃终于是把阻挡自己呼吸的泥土完全排出体外时,才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之前他被压在十座山峰之下,自然是受伤不轻,不过以他的能力,要就这么给活活压死,那也是不大可能的。只是,之前他在地里呼吸困难,险些给生生憋死,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连话都快要不出来了。
缓了好大一阵,等赑屃终于感觉自己好一些了,至少有了一定的力气,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将桓因拉着他的手给甩了开去,重重的拍了拍满是泥土的肩头,没好气的到:“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活该吃亏!”
桓因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让开了两步,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让赑屃先出来再。
赑屃在土里挣扎了几下,努力的把自己的下半身从泥土之中给解放了出来,然后才带着满身的泥土和残破踏前两步,摇摇晃晃的从地里走了出来,站到了地面以上。
看着赑屃狼狈中带着吃力的样子,桓因本又想上前去扶住赑屃,可是赑屃却依然是根本没有要承情的意思。吐了几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状态实在不好,赑屃干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弄得桓因有些手足无措。
尴尬的笑了笑,桓因这才讪讪的坐到了赑屃的对面。赑屃看着对面那青年的样子,没来由的甩了一句:“他的传人,怎么会是你这个样子的?”
桓因一怔,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的故事(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