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生了什么——在残余的冲击波夹着杂物刮过这片区域时,少年用自己的身躯作为了保护女孩的最后屏障。
青年军人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点儿赞赏之意,接着对后方用力挥手,大喊道:“担架!快!”李谱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头好沉……我还没去见马克思么?”李谱勉强张开眼睛,呲牙咧嘴地扭了扭脖子,现自己躺在一张棉絮临时铺成的地铺上。
他的头上包着弥漫药水味的纱布,左胳臂则打上了石膏,右手则感觉被什么触感柔软滑嫩的事物包裹着。
一名穿着有点儿肮脏的连衣裙的娇小女孩屈着膝盖,好像疲倦后睡着的猫咪似的躺在他的身侧。
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握着他的右手腕。犹有泪痕的脸蛋上,樱唇微张,吐息出的温暖气流划过靠在她面前的李谱的右手五指,让李谱感觉有点儿痒痒的。
“呼,小娴……睡着了吗?”看见自己的青梅竹马安全地睡在他的旁边,李谱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点。
眼前的女孩腿上和手臂上也东一块西一块的缠着纱布,但就伤势而言,显然比他要轻出不少。
“小鬼,你总算醒过来了。”隔壁一位半躺在担架上的中年阿伯对李谱搭话道:“这小女娃从昨天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大概二小时前她才刚刚睡着。”
“昨天?已经过了一整天吗?”李谱问道。
“是啊,这老天爷真作孽噢。”阿
4 灾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