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穷医生,没有这么远大的志向,也管不了你那么大的公司,你的公司,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是吗?”纪擎轩抬手,直接摘掉纪兆铭的眼镜。
扔到脚底下,踩个粉碎。
然后开口,“小叔,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人,装什么小白兔?你骗的了一时,骗的了一世吗?”
摘到眼镜的纪兆铭,整个人的气场像变了一样。
以上眸子没有了透明镜片的遮挡,锐气尽显。
纪兆铭也不反抗,道,“在她面前,我这个样子就可以了。”
我虽然身上裹着纪兆铭的衬衫,可是还是没有勇气站起来。
只要两个男人不打起来,我打算就这么呆着。
纪擎轩看着纪兆铭,冷笑,“小叔,这样吧,既然咱们都不让步,不如玩个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