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流芳味道的确不错,难怪当年四皇叔总是不远千里差人给母后送进宫里。”
冯落璃只看了一眼拓跋弘,没有答话。
“母后,儿子记得,父皇再试时,我们一家人经常在一起吃饭,那个时候您经常陪伴着我们,那大约是我、安乐还有明霞最为快乐的日子了。为何就变了呢?”拓跋弘扭头看着吃的不紧不慢的冯落璃,“母后,您不是最为崇尚汉家文化的吗?后宫不得干政,为此先祖还特地立下了子贵母死的规矩。为何您却要如此插手朝中之事?”拓跋弘说到激动处,音调不由得高了好几个分贝,“难道父皇、我给您的富贵荣华还不够多吗?”
冯落璃一掌拍在桌子上,眸色骤然变冷,扭头看向拓跋弘。
拓跋弘微楞了一下,喉结动了动,端起身前的茶水喝了一口,避开冯落璃的眼神。
冯落璃放下手中的筷子,拿手帕轻轻擦了擦嘴,“饭也吃了,话也说了,没什么要紧事,哀家先回宫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席。
“母后!”拓跋弘叫了一声,顿了一下说道:“难道母后不担心京郊之中突然出现的驻军吗?”即便拓跋弘说着他一手策划的外军逼宫稳操胜券的事,也是躲避着冯落璃的目光的。冯落璃记得,之前拓跋弘从不会如此,每每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什么时候起母子之间竟不能......
停了片刻,冯落璃略略咬了一下唇角,缓缓道:“你说的是城中的范摽吧!哦,李坚没告诉
第四二七章 新制受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