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咽了口吐沫,方才拓跋弘猛地看他吓了一跳,见拓跋弘又继续看奏折,才缓缓放下心来,慢吞吞说道:“那几个奴才说,这些个日子,宿卫监李奕和咱们的新济南王慕容白曜可是没少往太和殿跑呢......”
“他们两个协助太学扩建之事,时常去母后那里汇报不是很正常吗?”拓跋弘不动声色,口吻淡淡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皇上说得对!是臣唐突了......”万安国没在接话而是看了看一旁伺候的太监李坚哈着腰给拓跋弘续了点儿热茶,尖细的嗓音像是利器划过石板,尤其的刺耳,“皇上认定的理儿,准没错!依奴才卡呐,兴许是万世子听岔了也说不准。”
拓跋弘扭头横了李坚一眼,将手中的朱批再次放下,看了看一唱一和的两人,“你们两个这是要唱双簧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万安国急忙行至书案之前跪下,“微臣不敢造次!臣确实听到奴才们说宿卫监的李奕和慕容白曜这些日子出入太后宫闱,时常待至夜半,方才离开!”
李坚也扑通一声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虽早有耳闻,但只以为是寻常商议太学扩建之事,就没有当会儿事儿禀报陛下!今日世子说起,奴才顿感不妥!”
“混账!”拓跋弘一掌拍在书案之上,猛的一下站起身来,吓了两人一跳,“胡说八道!太后乃是母仪天下之尊,岂容你们这些个奴才说三道四的?!”
“微臣该死!”“奴才该死
第四一二章 死别之言(3/8)